17 January 2008

看《勁歌總選》

(回應 ben 的說我們的文章較學術化,故我現post 這篇比較生活化(市井)的。)

你有看那在上周六舉行的《勁歌總選》嗎?
我沒看直播,只在 moov 看重播

我看了不夠三份一就沒看下去了。

我受不了這個節目。不是因為曾志偉的笑話令我覺得沒趣 (他被翌日的明報的報導"抨擊" "搞爛gag"。它以這道德批判般的論調來報導曾志偉記的台詞。香港的報紙總是這麼有批判性的。但這是題外的,雖另文再說。)。不是得獎者不是我的心水選擇。(很難會出現的,其結果總是"平衡各方意見的") 。

我受不了節目對歌手不尊重

我不過只看了大約三份一,為何經已出現超時的現像? 是一個不合理的情況。那份rundown 的節目想必是十分豐富了。一個如此大形的節目應已綵排了不少的吧,無可能不發現時間方面是如此的緊迫的。何不早作改善?

觀乎當日的節目,不見有太多預計之外的時間消耗情況。得獎者的話都沒有過長。你可能說主持們浪費了不少時間。太多廢話了吧。我同意。但那些都是稿子,他們又是有經驗的主持,時間該花不了多少。

但為何節目在早段便要向歌手"畫圓圓"(催促的手勢) 呢。你看eo2,不足半分鐘就說完了。他們可不是容易得獎的一群呢。真可憐。容祖兒也被趕的羊似的被趕去唱歌了。 沒有多少個可以自在地說完自已的感性話。也許都不會感性的了,反正只可說一兩句。

唉...我相信該節目的制作人不會不知會超時,只是不在乎。超時? 那就叫那些歌手說少些廢話啦。反正年年也得獎的,還說甚麼呀。唱歌吧。是否這態度我不肯定。但不重視歌手的態度是明顯的。我明白,他們要遷就廣告時間。但就不能留多些時間空間給歌手說話嗎。減掉主持的對答已有不少時間多出來了。看著關菊英在唸稿子唸出一大堆歌名,來帶出一個沒意義的主題,而歌手說多句也要催時,頒獎禮的意義何在呢。

可恨的是,這問題在無記根深柢固。所有其制作的頒獎禮俱是如此。問題更明顯出現在金像獎。記得上一兩年出現了專誠請來的頒獎者被禁止說預備了的話。最佳男主角被"圓"(催趕)。頒終身成就獎出鳴謝字幕。

TVB總是表現不出尊重的。

我看過台灣的金馬獎,人家從不"畫圓"的。李安和一群演員上台領最佳電影時,主持不停問「還有誰要說?還有誰要說?」 怕時間花不完似的。在TVB的制作下,全體演員逐一致謝的情景會出現才怪啊。

16 January 2008

哲學棟篤笑.填鴨畢業禮


張彧暋:〈哲學棟篤笑.填鴨畢業禮〉:http://raynart.cool.ne.jp/archives/mingpao071223.jpg

棟篤笑本身蘊含了智慧,卻是填鴨大學生所無的。

被看不起的有的東西,卻是應該有的人沒有的。

畢業禮中的應有莊嚴,和示威的打破莊嚴,只是儀式而已。

問題係:內涵呢?

(轉載自 ben 之 xanga )

九龍皇帝exhibition (by penny)

(這篇文章從 penny 的xanga 轉載)

昨天下午回hkuspace,驚訝發現德褔商場有個九龍皇帝的exhibition,是為商場推廣文化的活動之一。
大家有興趣可以去一去,不過先告訴你,這個是個很小型很小型的展覽。由幾位藝術家一起參與,將九龍皇帝的藝術融入個人理念,展示出自我的風格。亦展出現存的最大的一幅真跡。
原來藝術就是這麼一回事,不過亦有人不喜歡他的塗鴉。到底九龍皇帝筆下的是藝術,還是破壞公物,這個問題我答不了。我只能說這個exhibition我付了二十元,比去早前文化中心展出的大英博物館展覽還貴。原因你看下去就會懂。
展覽日期至本月二十日。




轉載版特別加載圖片:
麥兜

在此多謝 penny 同意轉載此post。

15 January 2008

語法的生活隨想之二

(續語法的生活隨想之一)

二、罪犯和犯法及集會和學會

一日替小朋友補習,小朋友問起為何罪犯和犯法的「犯」字明明是同一個字,何以會有兩種讀音呢?

這是詞類的問題,我便答「因為這個『犯』字在兩個詞語中扮演的角色不同,罪犯的『犯』是指有罪的人,屬名詞,讀『犯』〈陰上聲〉;犯法的『犯』是指違反法例,屬動詞,讀『犯』〈陽去聲〉。這個『犯』也就是所謂的兼類詞了。」

小朋友又問:「那麽集會和學會的『會』字也是兼類詞了,是嗎?」

「集會的『會』字是聚會的意思,是名詞,讀『會』〈陰上聲〉;學會的『會』字是懂得的意思,是能願動詞,讀『會』〈陰去聲〉。雖然這『會』字和剛才提及的『犯』字非常相似,都是不同詞類不同讀音,但不算是兼類詞。作為一個兼類詞,除了是同一個漢字充當一個或以上的詞類以外,它在充當其他詞類時的詞義亦必須相關,好像『犯』字,可充當名詞和動詞,然而它大概都是帶『犯罪』的意思;但是『會』字在剛才的例子中雖然能充當名詞和動詞,但化身另外一個詞類的時候詞義卻變得完全不同了,因此不能說是兼類詞。」

回家細想,其實「會」字也可作兼類詞,集會的「會」字充當名詞,會面的「會」字充當動詞,,而大家都有聚會的意思,因此也算是兼類詞。

上述的例子證明了一個詞讀音上的不同,並不代表了那個詞就是兼類詞,再舉一個例子,好像「從」字,如果我說從這裡到那裡,「從」〈松〉字就是介詞;如果我說從容,「從」〈鬆〉字就會用來形容人神態自若的樣子,是形容詞。於是「從」字就是一個有不同但讀音的字,怛它們的意思沒有關係,所以不是兼類詞。

再細心想想,不同讀音只可偶然告訴我們一個詞飾演著不同詞類。例如「好」字,我說你字寫得很好,這裡是形容詞,是對你的字作出正面的讚賞;我說你出門好久了,這裡是程度副詞,是說你出門非常長時間的意思,兩個「好」字飾演著不同的詞類。這說明了不同讀音在我們分辨一個詞的不同詞類只起偶然性的作用,相同讀音的並不代表它只屬一種詞類。

讀音的異同,兼類不兼類,語法的趣味就是從這樣的不同調配而生!

總結

既說札記,盡量將之生活化,然而從生活中再看語法,又是別有一分可親可愛。正正回到原點,語言是在我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生活中尚有大量的語法趣味待我們發掘!



(this is a post written by Samuel)

語法的生活隨想之一

語言是人類文明的象徵,生活在社會中語言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語言作為人類溝通的主要系統,理應擁有具規律的法則,然而漢語自古以來偏偏欠缺完善的語法系統。漢語的博大精深,使歸納出來的近代語法理論缺乏絕對性,然而就是這樣,才使漢語變得有「找例外」的趣味。不過「找例外」不是要推翻語法理論,畢竟理論的力量主要來自其解釋力,不是其絕對性。以下就是我從平日生活中遇到的一些有趣語法現象。

一、「嘉湖銀座大減價」、「迪士尼衣飾大減價」

一日路經天水圍,聽見有人以叫賣的聲量高呼「嘉湖銀座大減價」!要知道這個短句的意思,先要知道嘉湖銀座是甚麼,其實嘉湖銀座是天水圍市中心一個大型的綜合性商場,內裡有一系列的零售商舖、食肆、圖書館以至遊戲機中心都一應俱全。

同一時間,另外一面傳來真正的叫賣聲,「迪士尼衣飾大減價」!迪士尼衣飾是甚麼無須我多講,衣飾是正牌或盜版亦不是重點,重點在於這兩個結構以至意思都差不多的句子重疊在一起的時候令我有一種想法─「嘉湖銀座」和「迪士尼衣飾」在句子中真的是飾演著同樣的角色嗎?

我們先分別看看兩個句子的語法特點。「嘉湖銀座大減價」中的「嘉湖銀座」是指商場,是名詞;「大減價」是指貨物價錢大幅下降,是動詞;「嘉湖銀座大減價」這句子屬主謂結構。

「迪士尼衣飾大減價」中的「迪士尼衣飾」是指叫賣的小販所販賣的衣物,與「嘉湖銀座」同為名詞;而「大減價」也與上面所說的一樣,是動詞;而「迪士尼衣飾大減價」也就是屬主謂結構。

問題出現了,雖然兩個句子的結構與其成分的詞類也一樣,甚至用來吸引人的目的也相同,但是他們在兩句句子中的角色卻有點不同,語意亦有所出入。「迪士尼衣飾大減價」指的是叫賣的小販所售賣的衣物的價錢大幅下降,但是「嘉湖銀座大減價」卻不是指嘉湖銀座這件貨物的價錢大幅下降,而是指嘉湖銀座這座商場裡的店舖將會降低其出售貨物的價錢。從詞意解釋上,我們可看見「嘉湖銀座」與「迪士尼衣飾」是不同的。「嘉湖銀座」是施事者,是因為嘉湖銀座推行減價計劃,因此商場內的貨物的價錢才得以減低;「迪士尼衣飾」是受事者,是迪士尼衣飾的價錢被小販降低。

由此可見,分析語法有時需要語境的幫助,來加強其理論的解釋力與及進一步理解相似句子的不同意思。

(續於語法的生活隨想之二)
(this is a post from samuel)